被日军飞机轰炸过的两阳中学(位于江城城区东郊)
笔者与单位同仁连续用了数年时间,先后走访了广东省档案馆、中山大学图书馆、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阳江市档案馆、阳江市地方志办公室等处,查阅档案,文史、方志书籍、报刊,走访了日本侵略军飞机(下称日机)轰炸和日本侵略军(下称日军)侵占过的阳江县的城镇和村庄,召开座谈会,访问目击或知情老人,获得访谈笔录、回忆录共93份,征集了大量抗战时期日机轰炸和日军侵占江城区各地造成巨大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的资料。这些资料客观地反映了抗战时期江城区人口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实况。对其经过系统整理,现严肃地公之于世。
一、抗战前后江城区区域、人口及社会经济情况
抗战前后,无江城区建制,今阳江市江城区(下称“江城区”)所辖地域是原阳江县的一部分。1988年1月,阳江撤县建市,在原阳江县区域内分别新设江城区、阳东区(1991-2013年曾改为阳东县)、阳西县。新设立的阳江市管辖江城区、阳东区、阳西县和阳春县。
江城区东、北面连接阳东区(县),西邻阳西县,南临南海,总面积500.8平方公里。今江城区所辖地域为抗战时期阳江县内的2个镇12个乡:即阳江县江城镇(原阳江县城,今阳江市区的一部分),阳江县城东乡(今属江城区城东街道),阳江县城西乡(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中洲街道),阳江县城南乡(今属江城区岗列街道、城南街道),阳江县城北乡(今属江城区城北街道、南恩街道),阳江县冈一乡、冈二乡、冈三乡(今属江城区平冈镇),阳江县埠五乡(今属江城区埠场镇),阳江县白沙乡(今属江城区白沙街道),阳江县捷轮乡(今属江城区双捷镇、阳春市轮水镇),阳江县闸坡镇(今属江城区闸坡镇),阳江县那济乡(今属江城区海陵镇),阳江县章蒲乡(今属江城区海陵镇)。由于辖区变动,抗战时期江城区人口变化情况,难以有全面的历史档案资料可考。
抗战前,江城区农业主要以种植业为主,主要生产水稻、番薯。工业以轻工业为主,主要分布在江城镇,大都是传统的手工业,主要有小五金、漆器、木器、铁器、针织、食品、造船、印刷等。商业主要以日用杂货、药材、皮具为主。交通运输业主要有公路运输和内河运输,城区可通外地的陆路有江城至恩平、台山、电白的三级泥路,但货物运输主要依靠漠阳江航运。抗战时期,江城区的工业、农业、商业、交通业等均遭受严重破坏,直至抗战结束后,各业的恢复和发展仍受到严重制约。
二、日军侵略江城区的主要罪行
现在的江城区区域,在抗战时期是阳江县中心区域。由于其所处的地位和作用重要,也成了日军侵略的重要目标。
(一)日机空袭江城区的主要罪行1938年10月21日广州沦陷后,日机在广东沿海地区进行狂轰滥炸,位于广东沿海的江城区,遭日机轰炸:
1938年10月26日,日机两次轰炸阳江县城郊广东省立两阳中学(下称“两阳中学”),上午3架次,下午6架次,投炸弹共13枚,炸毁一幢教学楼、图书馆、部分宿舍、校道,炸死职员陈明初。学校被迫停课。11月27日,日机9架次轰炸阳江县捷轮乡、白坭(今属江城区双捷镇泥湾村委会)等地。29日,日机轰炸阳江县城(下称“县城”)河堤路(今阳江市河堤路)的江城酒店、醉月酒店,炸死2人。12月上旬,日机9架轰炸县城马洲路(今阳江市马洲路,下同)福阳电力公司、县城龙津路(今阳江市龙津路,下同)陈修爵住宅,炸死2人。12月13日,日机1架轰炸县城太傅路(今阳江市太傅路,下同)、河堤路,毁商店21间,伤人力车夫1人。1
1939年3月6日,日机轰炸县城太傅路银行、马洲路屠宰场、马洲路福阳电力公司、南恩路(今阳江市南恩路,下同)南恩小学(今江城第一小学)、东门头大中文化社(今阳江市南恩路)、敦厚社(今阳江市敦厚社),炸死2人,炸伤1人。8月,日机轰炸阳江县立中学(今阳江市南恩路的阳江市第二中学),炸毁物理仪器室、化学教室、学生自治会办事处各1间。11月,日机轰炸阳江县立中学,炸毁膳堂两座,学生宿舍7间。2
1940年5月14日,日机轰炸县城石觉头(今属阳江市新港路)税关大楼、盐船、民宅,死伤6人。3
1941年9月23日,日机9架轰炸县城下濠洲、周屋塘基(今属江城区城南街道建新社区)等地,投弹10多枚,死伤30多人。4
1943年2月16日,日机1架轰炸县城,炸毁南恩路大公鞋铺,炸死6人,炸伤数人。12月底,日机轰炸县城和附城的埠尾、渡头、华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西濑社区)、东砵山(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东砵村委会)等地,炸死6人。5
1944年,日机轰炸阳江县平冈九姜(今属江城区平冈镇北宿村委会),炸毁商店2家。6
大量资料证明,抗战时期,日机轰炸的地域,主要是当时阳江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县城。从轰炸的目标来看,主要是供电、教育、金融、财政等主要设施。从空袭的年度和次数来看,从1938年10月轰炸两阳中学开始,至1944年这几年间,日机的侵扰,不是轰炸就是侦察,虽然以上仅列举日机空袭江城区16次,但事实上日机侵扰是经常性的。据当时受过日机空袭之苦的老人回忆,几乎每天都听到空袭警报,城里居民惶惶不可终日,听到空袭警报便扶老携幼离城逃难,工厂停工,商人停市,学校停课,因而市面萧条,群众生活艰苦。县城郊的南金了岗村(今属江城区城北街道南排村委会)有座庄园,四周是平房,中部有两座楼房,很像炮楼,日军以为是兵营,曾对这两座楼房轰炸不少于10次,还疯狂地扫射。日军的空袭,造成江城区重大人口伤亡和巨大财产损失。据不完全统计,日机轰炸江城区造成直接人口伤亡66人,毁商铺27家、民房15间。供电、教育、金融、财税等建筑设施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如1941年9月23日,日机空袭县城下濠洲、周屋塘基等地,死伤30多人(统计中作30人计算),是日机空袭江城区伤亡人数最多的一次。7
(二)日军侵占江城区主要罪行
抗战时期,日军侵占江城区两次:
第一次是1941年3月3日(农历二月初六)。日军1000多人乘橡皮艇从海上进犯,在阳江县朝平津乡北津(今属阳东县雅韶镇津浦村委会)登陆,入侵江城区,时间6天。阳江人称此为“三三”事变。8
第二次,是1945年7月14日(农历六月初六)入侵阳江县。1945年上半年,随着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发展,日军自知逃脱不了失败命运,但为苟延残喘,便缩短战线,集中兵力从东南亚地区撤退,其中一部从广东南路经阳江回广州集中,进入阳江县境后,经儒洞乡、蒲牌乡、织篢镇、程村乡、县城、北惯乡、合山乡向恩平县窜去。在阳江袭扰近半个月。阳江人称此为“六六”事变。9
抗战时期,日军侵占江城区的主要罪行如下:
1.残杀百姓
1941年3月3日中午,日军占领阳江县城。入城后,据守国民党阳江县政府、县党部等机关和城里几家大宅院,附城的花厅、东门园(今属江城区城东街道东花社区)、塘背村(今属江城区城南街道马福社区)、东砵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东砵村委会,下同)、三江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三江村委会)等10多个村庄都遭日军践踏。日军所到之处,实行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首先是杀光,其手段残忍,骇人听闻。县城渔洲街(今阳江市渔洲路)制面公司老板林绍启被日军抓去绑在县城河堤路边一棵树下,被当作拼刺刀的活靶子,一刀刀刺去,凄厉刺耳的惨叫声惊动四邻。最后,日军砍下林绍启的头颅,将无头尸弃于漠阳江。10
塘背村是日军杀人最多的村庄。全村有130户,330多人。村中有一口20多亩的池塘。日军侵占江城区后,在塘背村设立三个哨所,即庙仔哨所、真光园哨所、石耶哨所。每个哨所都布设几挺机枪,控制各交通路口,在日军侵占塘背村的几天里,凡是在附近经过的人都在日军的枪击下丧生,其尸体被推下塘背村的池塘里。日军见到有人从塘背村经过,就吆喝他们过去,并开枪射死;见到有人从池塘塘基走过,便把他们当靶子打死;见到有人从村里出来,则将他们拖到塘边,用刺刀刺死;把从村里搜捕的人押到塘边,用枪托打下塘里,然后杀于塘中。当时该村未来得及逃走的有18人,其中有16人被活活杀死并抛入塘中,这口20多亩的池塘满塘都是鲜血。余下杨容生、黄凛两位老人,其中一个是家里死了人,厅堂立着灵台,日军见了,没敢进去,幸存下来;还有一个是双脚残废,不能走路,被日军绑在家门前,后来挣脱躲起来,才活下来。日军撤退后,从池塘里捞起的尸体达87具,阳江人称“塘背村惨案”。尸体有的腐烂发臭,有的头发脱落,有的脸面无皮肉,有的没眼珠,有的被挖了心肺。11
日军在塘背村肆意杀人,在其它地方亦无不如此。老百姓不论在田里干活,在路上行走,还是在河上作业,日军见了,想杀就杀。城西乡东砵村的张吉,在田里干活,城南乡大朗村(今属江城区岗列街道大朗村委会,下同)的陈国胜、陈国柱在路上行走,城西乡大寨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阮东村委会)的阮成钦在河里捉鱼等都被日军当靶子打死12。期间,日军杀人遗弃尸体于县城大街小巷的屡见不鲜;杀人而抛尸于漠阳江上的几乎日日都有。日军在县城里杀了人,有时强迫群众把尸体抬到郊外。
日军第二次侵占阳江期间,盘踞在城北乡马骤村(下称“马曹村”,今属江城区城北街道马曹村委会)发王山的日军,杀死了马曹村附近的上寨、中寨、下寨、莫屋等4个村庄(今均隶属江城区城北街道马曹村委会)的何国隆、何计友、何道森、何甫、何实珠、何伟、众三婆、莫罗婆、德四公等人,还强奸了莫曹妻、莫秋妻等几名妇女。13
抗战时期江门同胞遇难旧址
抗战期间,日军在海上杀人更是惨无人道。阳江县城南乡对岸村(今属江城区岗列街道岸东村委会、对岸村委会)程竞灿的运输船专走县城至湛江广州湾航线。1942年,该船驶至阳江县南鹏列岛附近海域时与日军相遇而被强扣。日军强迫该船驶至南鹏岛海边劫走货物后,即纵火烧毁。接着又强迫20多名船员列队于岸边礁石旁枪杀。除水手程承贤一人侥幸未死外,无辜众船员无不惨死于日军枪下。
1944年初,程承贤和程承希、程文、程三记、程计冲等堂兄弟合伙购船从事海上运输。同年4月,当船驶至阳江县海陵岛附近海域时,遭日舰无理拦截,程承贤等7人全部被杀并弃尸海中,船也被日军烧毁。14
1945年7月,对岸村敖敏和的运输船运载食盐从阳江县上洋(今阳西县上洋镇)开往阳江县城,驶至阳江县溪头乡双山(今阳西县溪头镇双山)海域时,被日军拦截,敖敏和及程据、林万祥、敖卫等3名船工被枪杀并抛下海中。15
据不完全调查,在海上被日军杀害的江城区人员及与江城区人员一起海上作业的籍贯不详人员有:城南乡对岸村15人、与对岸村船工一起工作的船工20人(籍贯、性别、姓名不详)、城西乡第一埒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下同)1人、城西乡赖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龙湾村委会)3人、城南乡塘尾村(今属江城区城南街道玉沙村委会)1人、城西乡大寨村1人,共计41人。
2.奸淫妇女
日军奸淫无道,好似虎狼,兽性大发时,连老太婆和女童都不放过。有的妇女遭日军强奸后被杀害,有的则被割去乳头。阳江县城西乡东砵村60多岁的妇女张亨婆,被日军强奸后遭杀害16。碧桥村的关则常,是个14岁的花季少女,被日军糟蹋致阴道破裂,流血不止,后经长时间医治才恢复健康。17阳江县城南乡海库村(今属城南街道玉沙村委会)的潘保棠妻,20多岁,日军将她强奸后还烧毁了她的房屋。181941年3月3日,日军侵占县城后,县城三铺街(今属江城区城南街道三铺社区)陈衍杰的母亲,50多岁,关门在家。3月4日,日军破门而入,向陈母要“花姑娘”,因得不到“花姑娘”,便把陈母打倒在地,一枪从嘴打入,从后颈穿出,当场丧命。19据不完全统计,日军两次侵占江城区,强奸女性有江城镇12人、城南乡8人、城西乡16人、城北乡3人和城东乡1人,共计40人,其中3人被强奸后遭杀害。
据被调查的老人回忆,日军强奸了许多妇女,远不止这个数量。许多被强奸妇女,由于封建传统观念的禁锢,认为被强奸是羞辱之事,尽管她们对日军恨之入骨,可是都不愿讲。再则,由于活着的知情人已寥寥无几,我们无法进行广泛、充分的调查。所以,据知情人的回忆和我们的调查分析研究,日军两次侵占江城区,其所强奸的女性应有数百人之多。
3.焚烧抢掠,强拉民夫
日军两次侵占江城区均大肆抢掠,不管城里城外,所到之处的粮食、三鸟、牲畜、财物等都被日军抢劫一空。对于不能搬走的物品,如房屋等,日军也不放过,能烧的烧,不能烧的则砸烂。此外,日军在抢劫后,还在老百姓的床上、米缸、水缸,商店的糖缸、酒缸大小便。阳江县附城村庄的农作物,如水稻、甘蔗都被日军割去喂马。日军在县城抢劫时,强令不准商店、民宅关门,一批走了,一批又来,轮番搜刮。谁家关了门,日军便把门砸开,入屋后还要找主人算账,或毒打或枪杀。日军在城里抢了东西就从漠阳江运走,强迫附近百姓为他们搬上停靠在河堤路河边的船。“三三”事变期间,有一次,日军在县城和城郊抢了东西,用两艘运输船运往南鹏岛,沿途又到位于漠阳江畔的城西乡大寨、新屋等几个村庄抢劫,不料抢劫完后已退潮,船无法航行,日军唯恐这些抢来的货物回到老百姓的手上,于是将船和船上的货物都烧毁了。20
“六六”事变期间,日军抢掠了县城太傅路、渔洲路、南恩路等三条主要街道的180多家商店,劫去财物价值70932010元(法币,系损失时价值)。21
“三三”事变时,盘踞在塘背村的日军,不但肆意杀人,还故意放火烧村。谭森、郑汝、谢彦贞、谢彦能、谢彦齐、谢彦清等村民的房屋被烧毁,当接着烧村民曾祥的房屋的时候,幸好遇上天下大雨,因此,曾祥和村里其他村民的房屋才未被日军烧毁。这次日军放火烧村,村民谢汝颜被活活烧死。“22三三”事变期间,东砵山脚漠阳江上停泊着50多艘载重量为30~80吨的运输船,也被盘踞在东砵山的日军烧毁。23“六六”事变期间,城北乡马曹小学(今江城区城北街道马曹小学)、城南乡那格小学(今江城区岗列街道那格小学)和县城一些小学的图书、桌椅、挂图也被日军毁坏。县城瓮垌巷孝则图书馆(私办)被日军毁坏,馆里的图书被大量损毁。
日军所到之处,除抢劫财物外,还到处抓挑夫。由于当时青壮年几乎都逃跑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因此,被日军抓去当挑夫的都是体力较弱的人。搬重物挑重担且要走很远的路程,这些人根本无法做到。在这种情况下,日军就用皮鞭抽打他们,打得遍体鳞伤后,仍然走不动,挑不动,就开枪将他们打死。然后再拉其他人来补充。据调查,死于这种原因的挑夫为数众多。笳围洲村(今属江城区城西街道三江村委会,下同)只有100多人,被日军抓去做挑夫的有10多人,其中黄列、黄仕生、黄天赐、庞土、黄栋等5人失踪。24东砵村的张松,是阳江县城大昌鞋店老板,40多岁,被日军抓去做挑夫,由于跟不上队伍,不断被日军抽打并推下尖山河溺死。25据做过挑夫的程计庆老人回忆,他挑着重担从阳江到新会,沿途目睹被日军打死的挑夫有三四十,人大部分是非阳江县籍人。26
 
注释:
1 阳江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阳江县志》,广东人民出版社2000年,上卷第58页,下卷第1378页。《X机滥炸阳江毁商店廿一间》,《星岛日报》,1938年12月22日。
2 《阳江县志》上卷第58页,下卷第1378页。关自豪:《阳江一中史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阳江市委员会学习文史委员会编:《阳江文史》第11期,阳江市教育印刷厂1995年6月印行,第73~74页。
3 4 5 6 7 8 9 阳江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阳江县志》,广东人民出版社2000年,上卷第59页,下卷1378页;上卷第60页,下卷1378页;上卷第60~61页,下卷1378页;下卷第1378页;上卷第60页,下卷第1378页;上卷第60页,下卷第1376~1377页;下卷第1377~1378页。
10 《林绍贤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1日)。
11 《阳江县志》下卷第1376~1377页。《徐昌运、徐学儒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邓翠、许拉,采访于2005年11月16日);《邓周焕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4日)。
12 《张清其、冯远耀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6月5日)、《陈执、陈茂钿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6月6日)、《阮奕进、阮奕祥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6月27日)。
13 《何慎华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0日)、《莫汝良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0日)。
14 《程承允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7月22日)、《程承鹄、程承立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7月22日)。
15 《敖惠友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7日)。
16 《张瑞祥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10月9日)。
17 《梁利波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21日)、《许高享的回忆》(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7月20日)。
18 《陈暖、冯茂盛、黄式严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7月6日)。
19 《林耀棠回忆》(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5月31日)。
20 《阮奕祥、阮奕进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6月27日)。
21 《各商店于民国34年“7·14”事变被日寇抢劫损失物价值表》《阳江县城各商店“七·一四”事变损失调查表》《阳江县各商店“七•一四”事变损失调查统计表》,阳江市档案馆藏,A1—6—30。
22 《徐昌运、徐学儒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邓翠、许拉,采访于2005年11月16日)。
23 25 《张清其、冯远耀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6月5日)。
24 《黄源积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7月12日)。
26 《程计庆证言》(存于中共阳江市江城区党史研究室,采访人许拉、莫介豪,采访于2007年4月10日)。
(作者单位:阳江市江城区史志办)
(责任编辑:钱丹丹)